飞天的飘带褪成了棕褐色,乐师的身影逐渐模糊。
金色的步辇化作一抔看不见的细沙。
洞窟归于寂静,只剩下石窟的轮廓和墙上隐约可辨的彩绘痕迹。
朱红色的裙摆变成暗褐,青绿的飘带褪成灰白。
像一曲终了后空无一人的舞台。
“朱颜改怎不见窟画昔日璀璨”
“却醒来作壁上观~”
王岳恒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面重新归于宁静的石壁上。
此时那片墙壁上却是什么都没有,只剩几道模糊的轮廓。
随着歌声在舞台上渐渐消散,影像同时缓缓收敛。
壁画的色彩重新沉入墙面,那些舞动的飘带慢慢回归静止。
花瓣也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消散。
几分钟前的整个三维世界重新回到平面,沉入洞窟深处。
随着影像的缓慢退去,舞台上的灯光重新亮起,幕布缓缓合拢,一切归于安静。
舞台上只剩下一束冷白色的光,落在王岳恒身上。
他依然站在话筒架前,没有多余的动作。
台下所有人的神情依然陶醉,仿若经历一场酝酿已久的色彩盛宴。
飞天、乐师、舞者、菩萨、供养人、商旅……
他们同时出现在舞台的各个维度。
有的近在咫尺,有的远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