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怎么做,那就不是自己该考虑的,这家伙在这里这些年捞油水不少,是时候该吐出来一点了。
架子旁边,还有一个到膝盖的大坛子,里面装的是酱油。
另外还有一个米缸,里面装的都是白花花的大米,颗颗粒粒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还有一个小柴炉子以及炖罐和备用的大铁锅。
“那我就不客气了!”
吴大壮一挥手,将这些瓶瓶罐罐锅锅铲铲的东西全部收到体内空间。
霎时间,整个厨房就只剩下了一个灶台了,比鬼子进村还干净。
瞟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陈良玉,冷笑了一声。
“拿了你这些东西,就算是你给我下套的赔偿了,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随后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至于陈良玉怎么办,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吴大壮一边说服自己,一边往家赶去。
另一边,吴大壮的家里,母亲柴金花驼着背牵着一个满身补丁的小女孩,肩上还扛着一个小蛇皮袋,小脚颠颠地走进篱笆院子。
“妮子!妮子!”
还没进屋,她就冲着屋子里喊。
“妈妈,我回来了!”
小芳芳穿得像一个棉球,因为没有棉衣给孩子穿,田妮只能将自己的毛线还有一些衣服剪短了套在孩子身上。
小家伙还不到三岁,长期营养不良,走路都还有些不稳,穿着厚重的衣服一摇一晃的。
田妮很快出现在门口。
她的眼袋红肿,很显然刚哭完。
看到女儿的那一刻,田妮眼泪夺眶而出,世界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母子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