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吴大壮又郑重补了一句,给出承诺:
“马叔,我再跟你拍个实心口。”
“往后我但凡打到什么猎物,我都给你家送一份过来,让你和婶子常年能吃上一口肉,改善改善日子。”
马瘸子盯着刚刚放在桌子上的三十块现钱,又想起老伴,心里翻来覆去思量。
他腿脚残疾、无儿无女,家里早已穷得揭不开锅,老伴常年吃药缺钱,这笔钱对他家来说就是救命钱。
再看如今的吴大壮,一直很诚恳,还主动抗下风险,自己确实没有了后顾之忧。
纠结半晌,马瘸子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瓦解,长叹了一口气,郑重点头答应。
“行,大壮,叔信你这一回。”
“字据你好好写,只要白纸黑字写清楚,从此枪归你、祸归你,与我无关,这把土铳我就转让给你。”
说着他丢下拐杖,从床底摸出一个用黑布过着的长条。
他那满是老茧的手慢慢绕开缠着的黑布,露出了里面被擦的油光锃亮的土铳。
由从床底下掏出一个木盒子,里面放着铁弹珠,和一些火药。
叮嘱了一下吴大壮,这才有些不舍的把土铳交给了他。
吴大壮终于拿到了土铳,对以后的生活更加有信心了。
土铳这个东西他玩过,自己十六七岁的时候还参加过生产队的巡山队伍。
那个时候野兽太猖狂了,经常下山来咬死生产对的牲畜。
只是后来管制了,生产队只给部分人办了猎户证,其他的人一概都交了枪。
回到村里,吴大壮特意往自己的前妻白玉兰和陈倩倩住的地方绕了一下。
这两个前妻现在住在一起,搭伙过日子。
他的第一个前妻白玉兰温柔贤惠,大方得体,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是一分钱彩礼都没掏,甚至是倒贴到他们家来的,只是她的成分不好,她爷爷当年是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