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剧烈颤抖,心里又暖又酸。
“娘,您别哭,我真没事。”
他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完全没有受伤虚弱的样子。
“这血全是野猪的,不是我的。您儿子这身板......”
他把自己的胸膛拍的咚咚响,
“您还不清楚?抗造得很,区区一头野猪,伤不到我。”
说着,他掀开外层衣物,露出身下紧实立体的肌肉。
一旁的刘水仙下意识抬眼,视线撞上那充满力量感的躯体,心脏猛地一跳,慌忙偏过头去,耳根瞬间发烫,生出几分羞涩。
同时心里头满是疑惑。
以前的吴大壮,、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地里的活从来不肯沾手,重活累活更是躲得远远的,半点力气都不肯出。
反观他大哥吴大牛,那是实打实的老实人。
天天泡在生产队里拼死拼活挣工分,风里来雨里去干最重的农活,干瘦干瘦。
怎么都没有吴大壮身上这种鼓胀扎实的腱子肉。
她心里好奇得不行,忍不住悄悄斜过眼睛偷瞄了好几眼,心底莫名冒出一股想伸手碰一碰的冲动。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她立马强行压了下去,暗自暗骂自己胡思乱想,真是越活越不正经了。
院中央,柴金花围着自己的小儿子来回打转,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一遍又一遍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重伤、有没有暗藏的伤口流血。
确认儿子除了一点皮外伤,压根没有致命伤后,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彻底落回肚子里。
老太太哭声停了,可眼泪还是顺着脸上的皱纹不停往下淌。
这不是吓的后怕,是打心底里的庆幸。
她抬起手,轻轻拍打在吴大壮的胸口上,力道轻得跟抚摸小孩子一样,语气又嗔怪又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