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田妮和吴大壮推进了房间,
柴金花牵着小芳芳和大孙子,搬了条长凳坐在院门口,眼睛盯着进村的小路,就等大儿子吴大牛带着杀猪匠回来。
人一到,她立马就安排人动手,趁着天晴赶紧在后院搭个简易猪圈,把四只野猪崽先安置妥当。
转头吩咐刘水仙去灶房烧火、收拾配菜,忙活中午的杀猪饭,把院里杂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此刻的卧房里,光线透过糊着旧报纸的木窗,漏进柔和的微光,安静又私密。
吴大壮听话地脱掉了沾满血污和荆棘破口的旧棉袄和里面的粗布褂子。
这个时候田妮看的清清楚楚,他一身肌理分明的腱子肉,压根没有伤,就只有脖颈侧边被荆棘刮了几道血条子,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
吴大壮脱掉了衣服裤子,到了最后,他没脱下身上那条旧平角内裤。
此时的吴大壮像个害羞的半大小子,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换做以前,他浑不吝脸皮,在田妮面前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放肆又霸道。
可重活一世,心思细腻了太多,反倒变得拘谨腼腆起来,尤其面对眼前这个真心待他的媳妇,耳根都悄悄泛红。
田妮端着水盆转过身,瞥见他这扭捏模样,又羞又恼,又好气又好笑。
眉眼带着浅浅的嗔怪,斜睨了他一眼:
“怎么?内裤里还藏着宝贝了?那么金贵?舍不得给我看?”
吴大壮抓了抓后脑勺,厚着脸皮咧嘴一笑,眼神带着几分痞气的打趣:
“那可不!里头藏着个大宝贝。”
田妮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白了他一眼,轻轻啐了一口:
“没个正形,流氓!”
嘴上骂着,她手上却没停,试了试水温,赶着吴大壮进盆。
然后一把扯掉了他最后的遮羞布。
看着他后脑勺的学口子,她最终语气还是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