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没人拉住他,他估计半个屁都不敢放。
刘桂花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王二狗不敢松手,眼睛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已经看到好几个看场子的人盯着这边了。
他赶紧凑到刘桂花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听了儿子的话,刘桂花心里一慌,这才收敛了几分嚣张,可还是不肯服软,抬着脑袋,一脸蛮横地对着吴大壮喊:
“臭卖肉的,你不是摆摊卖肉吗?这剩下的几块肉,我全都要了!老娘有的是钱!”
她往前踏出一步,姿态嚣张、咄咄逼人,一副自己有钱、必须给她面子的蛮横模样。
吴大壮停下手里的动作,脸上还带着一点笑意,可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平平的,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劲儿:
“这位老婶子,这肉我不卖了,有钱也不卖给你,留着自己吃!”
“老婶子?”
刘桂花当场愣住,心里瞬间炸了。
村里的半大小伙子喊她婶子,她觉得理所当然,可多加一个“老”字,味道就完全变了。
老婶子都是喊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她明明才四十出头,这不就是变相说她老吗?
她气得双手攥得死死的,牙根都快咬碎了,阴阳怪气地说道:
“老话讲,买鱼的人吃鱼王,卖鱼的人吃鱼肠!做生意哪有留着不卖的?你这么死板,迟早亏得底朝天!”
刘桂花话音刚落,吴大壮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就传来一道爽朗朴实的少年声音:
“哎哟!大壮哥,可算找着你了!我在外头转半天没见人,原来你跑里头摆摊来了!”
吴大壮回头一看,立马认出了来人。
这人长相特别扎眼,皮肤黝黑,脸上全是褶子,还留着一脸络腮胡,看着老气沉沉的,谁也想不到他实际才十六七岁。
正是徐牵牛。
吴大壮笑着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