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头能耕田的牛弄回来,但是村里得把那头不怎么听话的牛犊子给我。”
吴大壮这句话落下,围观的村民瞬间骚动起来,新一轮的质疑和嘲讽接踵而至:
“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原来是打我们生产队的牛的主意。”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赖。”
“我就说他没安好心,哪里是真心帮村里,分明就是盯上了咱们生产队的集体耕牛!”
“这也太自私了把?,做什么事都带着目的,从来不肯吃亏!”
“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帮村里捞回一头壮牛,转头就要拿走一头牛犊,那我们还不如直接用这头牛,这还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说白了就是趁村里有难处趁机占便宜,拿捏全村春耕的命脉,薅集体的好处!”
面对众人接连不断的恶意嘲讽,吴大壮神色淡然,不气不恼,反问一句:
“这头牛犊子能耕田吗?”
简单一句反问,瞬间噎住了那些嘲讽他的村民。
众人纷纷闭嘴,面色难堪。
李建军此刻陷入两难境地,左右为难。
吴大壮提出的条件确实破格,不符合村里的常规规矩。
那头牛现在确实不能耕地,但是驯一段时间,等它长大了,肯定是可以的。
但是眼下春耕在前,又无牛可用,这下子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他沉思了一会,缓缓说道:
“大壮,直接把牛犊划归你个人,我没有这个权限。
耕牛属于全村集体资产,村干部无权私自处置。
不光村民不会同意,上级公社核查下来,我们所有人都承担不起责任。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折中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