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直接把头埋进胳膊弯里,死死趴在桌面上,一声接一声地哀嚎喊疼。
一旁的酒糟鼻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心里憋屈得快要炸开。
他打心底觉得这两人太不按规矩来,实在不讲道义。
本来就是江湖恩怨,结果对方偷偷报警,把事情闹到官府来。
他此刻眼神幽怨得很,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一个劲转头看向办案民警,想求对方通融帮忙。
民警见状只是淡淡开口,语气没有半点松动。
“你看我也没用,我来之前就跟你们讲得明明白白。”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拿到伤者的书面谅解,要么就老老实实进去服刑坐牢。”
“只要你们双方协商不拢,我们这边就只能按规矩办案处理。”
这些民警都是土生土长的人,平日里早就摸清了这几个人的底细和德行。
但今天整件事所有路人都看在眼里,全程清清楚楚。
全程都是这几个混混围殴强子,强子自始至终没有还手,事实摆在眼前。
“我们再加两百!我们几个人当众给你磕头道歉!”
酒糟鼻咬牙狠心,又掏出两张大团结拍在桌面上,心里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强子两口泄愤。
他心里一直憋着恶气,咽不下这口气。
吴大壮活过一辈子,见惯了人情世故,心里门儿清。
既然他打定主意要帮强子讨回公道,就绝不会轻易放过这帮人,必须往最严厉的方式走流程。
“口头道歉我们不接受。”
吴大壮伸手把桌上的几百块钱全部拨到强子面前,神色冷淡地继续开口。
“这点钱,远远不够抵我兄弟的医药费。”
“他后脑勺受的是重击,少说也是中度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