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既然这生意这么关键,我们为啥不单独回去找吴老板聊聊?”
“私下探探他的口风、拉拉关系,说不定能抢占先机,不用跟他们两家抢。”
这话一出,黄寒山瞬间眼前一亮,心里立马通透了。
“行!你这个点子靠谱!”
他赶紧探头往车外看了一圈,确认路上看不到齐冬梅和臧一锋的车子,彻底放下心来,立马改口吩咐。
“别往前开了,绕个远路,悄悄掉头,重新回国营饭店!别让任何人发现。”
另一边,齐冬梅的车上。
从头到尾,她一句话都没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车子驶上县道之后,开车的司机实在忍不住,小声开口问道:
“梅姐,刚才那两位老板说得那么诚恳,您真能信得过他们?咱们真要一起行动?”
齐冬梅抬眼扫了司机一眼,语气冰冷:
“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以前没利益冲突的时候,大家怎么合作都好说。”
“自从吴大壮说出只有两个名额的那一刻,所谓的交情,就全都作废了。”
“在真金白银的大钱面前,没有信任可讲。”
说完,她直接沉声吩咐。
“不用继续往前开,立刻调转车头,绕小路回去,我要单独见一见吴大壮,跟他私下谈谈。”
司机不敢多嘴,立马应声。
“好嘞梅姐!”
当即一打方向盘,车子掉头,朝着国营饭店的方向快速赶回去。
臧一锋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