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今楠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彻骨的疼痛从骨头渗出慢慢爬上来，像有细小的东西在一点点啃噬。
明天吗？
可她貌似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挥霍。
她咬紧下唇，蜷着身子打字：【师兄你在忙吗？我可以去找你吗？只耽误一分钟，很快的。】
下一秒，一通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这还是他们在一起之后，边饶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
听筒里响起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背景喧嚣热闹，是宴会的嘈杂，其间还夹杂一道清甜的女声娇嗔的问“谁呀”？
“小楠，今天是有什么急事吗？”
虞今楠长睫微颤，喉咙微微发涩：“……有的，师兄。”
对面沉默几秒，语气很是别扭为难。
“那我晚上去你家找你，好不好？真的很抱歉小楠，现在实在走不开。”
“好，不急的。”虞今楠安静片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等你，边饶。”
边饶“嗯”了一声。
双方陷入死一样的安静，只有对面混杂的喧闹声在虞今楠耳边反复萦绕。
把要紧事说完了，她好像就不知道该和男朋友说什么了。
她下意识攥着被角，绞尽脑汁，总算憋出一句：“谢谢啦。”
闻言，那边传来一声浅淡的笑，温柔但隔着距离：“跟师兄客气什么？晚点见。”
通话结束，屏幕暗了下来。
虞今楠怔愣地看着屏幕，低声呢喃：“再见，师兄。”
明明得到了见面的承诺，心底却没有半分雀跃，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个熟悉的女声。
她认得，那是孟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