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刚才赵二借赵肆口中说出的话,让这位老农现在心思多少有些乱套。
“这锅子到时候记在你们账上。”周桃的声音把赵八斤的思绪拉了回来,赵八斤回了神,这才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而后周桃也是又叮嘱了两句:
“你们两个先进屋去,这郁气状态不稳,你们在外头会刺激到他。”
两人直接朝着内屋走去,门一关,赵八斤便是直接扼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自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丝深深的叹息:
“这事搞得……为何会变成了这样……”
赵犰也担忧地从门缝往外瞅了瞅。
周桃直接搬了张椅子坐到昏迷的赵肆跟前,她甚至在院里翻出些布条,用桌上剩的酒消了毒,绑上赵肆红肿的手腕。
不过她确实没打算趁机动手对付郁气。
或许像她说的,夜里郁气重,能拖就拖到天明。
现在她头上铁锅没了,药粉也用光了,赵犰不清楚这个同龄小姑娘还有什么本事,如此劣势下,她应付不了赵肆,是个大问题。
那咋办呢?
赵犰体察了一下体内游离的些许灵气,思索片刻,径直朝不远处的椅子走去。
他坐下,趴到桌上,打算睡觉。
赵八斤本来紧张兮兮的,一瞧见儿子这般,火气直往上窜:
“啥时候了,你小子这还睡得着?”
“不睡咱俩也帮不上忙。”赵犰蒙着脑袋哼哼唧唧,“爹要不你帮着盯着点,真要是外面出了问题,你就抽我巴掌,把我扇醒了。”
“你小子!”
话才落,赵犰竟已睡着了,甚至打起了呼噜。
赵八斤的手晃了晃,最终落到了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