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摸了摸脊背,汗水湿透衣裳。
这次有点凶险。
若不是赵犰最后那一下,她真会受伤。
赵犰和赵八斤把赵肆扶了起来,送到了屋子里面,让他好好休息去,周桃也跟着进了内院,等他们办完这事。
她定了定神,先看赵犰:
“多谢。”
“不客气。”
“你刚才用的那是什么?”周桃问。
赵八斤也回过神来,看向赵犰。
他看见儿子用出那手段,从不知儿子会这个。
赵犰面不改色:
“刚才做梦,梦里憋得慌,就憋出来了。”
他没完全撒谎,只省了梦中不入凡。
听到赵犰这句话,周桃的表情一时间也变得稍微有那么一点微妙。
能在梦中憋出这种手段?
这正常吗?
有点不正常。
周桃也感觉出来事情恐怕自己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便把心思藏好。
她转而看向还有些失魂落魄的赵八斤:
“你那二儿子瞧着不太喜欢你啊。”
“他怎会不喜欢我……”赵八斤下意识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