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像是……
他的二哥!
赵犰只觉得自己呼吸变得有点急促了起来。
这人是自己二哥杀的?
赵犰飞快收敛心思,把目光转移向别的地方。
柱子下立着个裹方巾的老头,正焦急的来回徘徊,看上去有些头疼。
赵犰瞧那老头时,清楚见他肩上蹲着个虚影,虚影很淡,泛黄泛红的皮毛,像个小兽。
这人正是老闷头。
看到了这些的赵犰后知后觉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些东西在平常他都是看不到的。
但好像自昨天刚入了道行之后,赵犰就能看到不少特殊的东西了。
迈出这修行的第一步之后,哪怕不去学什么东西,一些本领也会自然而然的呈现。
老闷头后脑勺疼得发木,盯着柱子上挂着的徐旭,手脚都没处放。背后脚步声响起,他一偏头,瞧见了赵家那两人,还有周桃。
周桃的影子一撞进眼里,他脸上立刻挤出朵干瘪的笑花,三步并作两步抢到她跟前,搓着手:
“周姑娘!您来了!”
周桃下巴微微一抬,目光扫过柱子上的徐旭,眉心一拧,抬手掐住了自己太阳穴。
“这人什么时候咽的气?”
“不清楚,一早工人上工就瞅见徐副厂长凉透了。”
“照理说死人归不到我管。”周桃道,“我们这行只捞活人,真断气了该找警署,你们这村子里没个官衙落脚处?”
赵八斤晃了晃脑袋:
“原先倒有个小衙门,黄将军的兵一来全给抹了脖子。后来大山城那边斜眼瞅了瞅,说我们离城近,犯不上再设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