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功……”
“气功兴许有用,但有用的绝对不是那个人说的气功。”
赵犰拍他肩膀:
“哥你先歇着,明早我想法子。”
“成。”
两人牵着牛车沿街走。赵犰本想寻个像样的旅店,可店家不让停牛车。
只能选间普通的。
赵犰选好地段不为别的。
哪怕是大山城,夜里恐怕也不太平,稍好些的地方总归安稳些。
住店要三十铁瓜子,赵肆在门口磨了好久嘴皮,老板才答应补五个铁瓜子包顿晚饭。
简单吃了,回屋说了会话,赵犰倒头便睡。
赵肆也躺着,却闭不上眼,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等了半天,最终赵肆压着嗓子问:
“小九,你不是说,之前来了个姑娘吗?”
“对。”
“姓周?”
“姓周。”
“那这个周姑娘那本事……能治我胳膊不?”
“明儿去问问,总比老闷头强的多。”赵犰闭着眼,“睡吧。”
“嗯。”
赵肆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