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能应下拜师一事。
在这“不入凡”中,但凡想要拜师学艺,往往都得先过杂役这一关。
杂役短则需要一两年,长则十余年,他要是真拜师,那这四个时辰肯定是不够他学来东西的。
只不过,
赵犰的这个要求实在是过于强人所难。
“呵!”
老头实在是忍不住了:
“后生,你当老头子我的医术是街边摊子上的糖葫芦,给两个铁瓜子就能尝一颗么?既不拜师,又要学我安身立命的本事?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的道理!”
赵犰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将那张灵石票子取了出来。
老头瞥见这张票子,原本满腹的话语瞬间噎在了喉头。
“你!我!你……”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老夫岂是此等俗物可辱?速速带着你的通宝滚开!”
奈何赵犰奉上的数额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最终,他默默伸出微颤的手,接过了票子:
“我只授修骨之法。”
“烦请前辈,传授那独独适配晚辈这般道行的修骨术。”
“啰里啰嗦,要求恁多?”老头一面低声咕哝,一面伸手探向赵犰,下一刻,一股温和的道行便悄然流入赵犰体内。
只片刻功夫,老头的眉头便紧紧锁起。
这道行的浑厚程度……
“堪堪月余的道行!叫老头子我如何教你?”
他脸上神色几乎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