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这样的人。
这种人若哄不好,当真可能让她血溅当场!
无论如何,保命要紧。
“老实了?”赵犰笑道:“那就拿来吧。”
老太太眼角滑落一滴泪,斜睨着被赵犰打昏的气功小子。
回去定要狠狠教训那混小子,这他妈哪是肥差?分明是个活阎王!
……
“真穷啊。”
赵犰清点了从老太太身上搜出的银元,仅有八个。
赵肆在一旁瞥了眼正数着银元的幺弟,一时语塞。
他那小脑袋瓜里满是困惑。
方才赵犰显露的身手绝非寻常人能为,分明是练家子的功夫,更显他性情与往昔大相径庭。
若是以往碰上那老太太耍赖,兄弟俩多半会放她离去,息事宁人,可赵犰那两记耳光却与旧日脾性迥异。
回程途中,赵肆忍不住开口问:
“小九啊,你这本事是从哪学来的?”
赵犰话语一时凝滞。
这一身功夫皆自梦中习得,他本无意长久隐瞒。
但向赵肆解释此事,多少有些棘手。
正当赵犰寻思着如何解释之际,赵肆却猛然醒悟道:
“是不是上次来给咱家帮忙的那个姑娘?她是不是教了你点啥?”
赵犰一怔,随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