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回去了?”赵肆愕然,“这本事不用在城里学吗?”
“不用。”赵犰笑着摆手,“我教你就行!”
……
牛车上,赵肆呲牙咧嘴地哈气:
“哈……”
他疼得实在受不了,一下子泄了气,然后满头大汗地问赵犰:
“小九啊,这能行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
赵犰也有些犹豫。
他把抱骨术和哼哈炁都教给了赵肆,这两项法门并不难,但不知为何,赵肆在运用哈炁时,手腕就会剧烈作痛。
赵犰也是这项手段的初学者,对其中的许多细节不太了解,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完全不用手的修行法会导致手腕疼痛。
不过既然已经开始练习了,自然没有停下的道理。
赵犰便又支持了四哥两句:
“你再坚持坚持。”
赵肆用还完好的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闭上眼睛,勉强再次吐出哼哈之声。
而这一次,他的脸色迅速苍白了起来。
正当赵犰以为自己四哥可能又扛不住时,赵肆咬紧牙关,声声作响,硬是扛了过来。
而下一刻,赵犰也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涌入赵肆的身体。
虽然与赵犰第一次带锅修炼的量相比差很多,但赵肆好歹突破了第一关。
这突如其来的感受让赵肆一下子惊奇地睁开了眼睛。
赵犰立刻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