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犰绝不指望对方的善意。
“我也跟你一起去。”赵犰道。
赵肆一听,立刻摇头:
“犯不着你跟着,我自个儿能解决。”
赵犰看着自己这四哥如同拧种一样,他是忍不住用自己的双手按揉额头的太阳穴。
这能怎么办?
“小九,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肯定没事的。”赵肆轻轻拍了拍赵犰的肩膀:“我去去就回。”
他说完这话,侧头一看,不远处那中年男人也已从厂房中走出,正静静等在厂门口。
赵肆没再耽搁,随手拍了拍幺弟的肩膀,转身便奔至那中年人身边。
短短几步路,两人又低声交谈几句,赵肆连连点头哈腰,中年人则仍是一副拿鼻孔看人的倨傲神态。
赵犰想凑近细听,可那钢铁金刚缓缓迈步而来,硬生生阻隔在两人之间。
赵犰抬眼凝视这庞然金属巨像,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金属巨像与他先前对付的对手截然不同。
赵犰暗自盘算,凭自己眼下这点道行,若与这铁疙瘩硬碰……
怕是不出三分钟就得死上七回。
赵犰隔着铁像遥望赵肆,赵肆朝他笑着挥手,赵犰默然转身离去。
赵犰驱赶牛车,一路朝家的方向驶去。牛车刚晃晃悠悠驶离厂区不远,背后忽传来噼啪作响的车轮声。
回头一瞥,那高耸铁像正拉着一辆黄包车,遥遥向大山深处行进。
车包上的男人也回头看了眼赵犰。
但也只看了一眼。
他不在意这小伙子,甚至都没把他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