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卧槽!官老爷!”
赵犰忽然瞪着眼睛往前一指,可能是因为他这一声喊的太大,也可能是官老爷这三个字对这些巷口里的老鼠确实有用,总之他们在这一瞬间竟然真的晃了一下神。
随后赵犰也是哼气一声,抬脚蹬在堵路那人的肚子上。
那人刚回神想挡,却吃不住这股蛮劲,踉跄着歪向墙根。
赵犰脚尖碾地发力,身子一缩,泥鳅似的从人缝里滑了出去。
领头的汉子这才醒过味儿,脖颈青筋暴起:
“操!逮住他!”
巷口登时呜泱泱涌出一大帮人,撒腿撵着赵犰追。
赵犰在前头狂奔,眼珠子扫视街面。
方才被领着一通绕,早离了主街的热闹地界,路上零星几个行人瞅见他被追,眼皮都懒得抬,倒有几个抻着脖子看得起劲。
娘的,上回在城边挨抢,就觉着这大山城民风淳朴。
眼下再瞧,真他娘淳朴。
只不过赵犰料定这群人不敢当街舞刀弄棍,否则那工头也不会把他引到这偏僻地界。
那就……
往大路上奔!
赵犰鼻腔喷着白气,哼哈炁在筋脉里窜动,脚底顿时轻快不少。
后头追着的工头眼见这情形,眉头拧成了疙瘩。
妈的,这小子有道行!
果然不是善茬!
眼看赵犰要逃远,工头探手入怀,猛地拽出块弯钩似的铁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