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一看就肯定有血缘关系,可为什么姓氏却不同?
徐禾明显看出了赵犰的心思,笑道:
“我们两人是同母异父,姓氏自然不一样。”
赵犰点点头,倒也没再多问此事。
这事是人家私事,问太多反倒不好。
“既然是小妹领来的,那就是客人,寒舍简陋,请坐。”
徐禾笑呵呵地请赵犰在院中落座,随后坐在他对面:
“你瞧起来年纪似乎比小桃子大些。”
“应当没大多少。”
“那我就应当比你大了。”徐禾问:“朋友你是因为什么被衙头放人盯上?”
眼前这姑娘自来熟得难言,全然一副唠家常的姿态。
不过赵犰并未直接道出全部,只道:
“铁佛厂的人把我兄弟带走了,我进城找他,结果刚问一句,这群人便开始抓我。”
“倒是奇了。衙头混子多,个顶个没本事,寻常铁佛厂哪怕真抓人,也犯不着让这群混混闹。”
说到这里,徐禾眨眨眼:
“欸,衙头帮可麻烦嘞。”
“姑娘放心,这是我自家事,我自不会留在这儿添麻烦。”
赵犰听出弦外之音,便欲起身离开。
可他未及动身,姑娘立刻摆手:
“倒不是这意思,我们兴趣班虽小,却不惧那衙头帮。”
赵犰疑惑地望向徐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