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肆在工厂时,徐旭没少欺负他,还欺负别人,厂里人确实都不怎么待见他,甚至还私下提议,要不要找个麻袋,趁他下班的时候给他套了,揍他一顿。
可也确确实实没人真打算杀了他。
他好像是被自己二哥的冤魂给弄死的,但二哥在家总是闷着,一句话都不说,赵肆也不知道当时徐旭和二哥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他觉得,按照二哥的性子,徐旭死了那就是真的该死。
徐旭什么都不会,在铁佛厂里的官却当得不小。
为啥?赵肆不清楚,原来大家都猜是徐旭在铁佛总厂有亲戚,看来真有。
不然死了咋这么招人惦记,还非要给他抓个凶手?
又瞅了眼窗户,赵肆还是没胆跳。
他坐到松软的长椅上,侧躺着。
喉咙哼哈响,手腕又传来尖酸疼。
他觉着断胳膊在愈合,身子也得了些看不见的好处。
闭眼在软椅上躺了会儿,赵肆又睁眼。
不过这会儿,眼神硬了。
刚才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就都是自己幺弟用拳头揍人的画面。
幺弟教自己的这些本事除了能让他快速治好伤以外,也明显让他也掌握了些别的东西。
似乎,
能让他的拳头变得像铁一样邦硬。
如果实在没什么办法,那就找个机会直接生打出去!
反正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这个小房间里等死!
他要回家,回家之后,如果这群人还在找他,他就带着老爹和幺弟跑,离开大山城。
他幺弟有本事,他之后就找幺弟学本事,学的厉害了,学的精了,就没人敢欺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