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时,赵犰从这股顿悟一样的状态当中退了出来,眼前的不喜道人也终于察觉到了周围还站着别的人。
赵犰下意识的看向了昆德之。
很明显,昆德之刚才是故意而为之。
虽然并非有意,但赵犰刚才那番行为基本上等同于偷师,作为不喜道人的朋友,昆德之在发现之后也是立刻站在了朋友身边,打断了赵犰的顿悟。
道人侧头看向院中出现的两位不速之客,他直勾勾地盯着两人,若有所思。
赵犰立刻向前踏出一步,拱手行礼:
“见过不喜道人。”
“……”
不喜道人沉默片刻,最终才道:
“院中忽然出现了两个人,吓到我了。”
“一心修行,旁若无人,不喜你这修行的姿态着实令人羡慕啊。”
昆德之摇了摇头,随后指向赵犰:
“这位是我在城中认识的朋友,他对你的神看戏很感兴趣,我便带他过来了。”
不喜道人闻言,仍未摘下面具,只是侧过头,用面具对着赵犰。
面具眼睛处似隔着一层布,赵犰连道人的眼睛都看不见,更别说从面具上辨别其情绪了。
盯着赵犰良久,不喜道人才缓缓开口:
“我暂无把这门手段教授给别人的打算。”
赵犰尚未开口,昆德之便笑道:
“不喜啊,你太过执拗于钻牛角尖了,哪家哪门大道是自己硬挤出来的?”
“别人挤不出,我倒能挤得出来。”
不喜道人拍了拍自己的脑瓜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