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着应该是在问自己是道上混哪条的,赵犰那条也不是,也就不打算回答。
“不是道上的还挺横。”个头最大那个眼见着赵犰一直不说话,还以为是他怕了,便骂了句,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对着赵犰比比划划:“赶紧滚,不然攮你两刀!”
赵犰眼睛骤然瞪大,嘴里发出一声哈炁,竟在黑夜中掀起一股白蒙蒙的雾气!
那阵炁犹如铁姥爷厂里护法金刚刚开炉时一般,热得令人睁不开眼。
正挥舞着刀的那个人哪能料到会这样,那突如其来的热气烫得他怪叫一声,向后急跳,但还没等他退远,一只大手已从雾中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一愣,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自己的腕子就好像是被铁扣除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
这股握力还越来越紧。
直让他手腕做疼!
赵犰的眼睛在夜晚的白雾中泛出红光: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磁铁?”
……
“爷爷!爷爷!我都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玩意儿啊?不晓得是哪个切口子上的不长眼,拿了您的东西,我这就带您去舵里找!”
鼻青脸肿的男人慌忙摆手,他感觉自己今儿个要是再不告饶,可能就被眼前这位活活打死。
至于他那两个哥们,已经被这位揍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赵犰紧盯着这人,这才终于松开手:
“你在前面带路。”
男人被松开手之后,先是搓了好几下自己的手腕,他撩开袖口一看,倒吸冷气。
腕子上印着个相当明显的红色手印,像是被个烙铁烙在了上面一样。
而且他骨头也在隐隐做疼,说不准是断了。
好大的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