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以后是不是要打劫打劫衙头帮?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肋骨下方的脊骨便隐隐作痛。
赵犰伸手轻触,断定骨头未断,但伤势不轻。
黑吃黑收益虽佳,但实战中难免受伤。
下次得谨慎行事。
把钱重新塞回床底,赵犰又看了眼窗外,现在还正是早晨,太阳刚升起来一个头,街上行人淅淅沥沥,不多。
此时,两姐妹应该未醒,赵犰也得以再仔细研究自己的身体。
昨日瞳真人带来的那颗丹药已彻底融入体内,赵犰却察觉不到肉身有何异样,顶多只觉身体轻盈了些,如同某日多走了些路,长了点肌肉一般。
他伸手敲了敲右眼,片刻后,那女流氓般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
“哟!东家,寻我有事?”
瞳真人直接从赵犰眼中钻出,赵犰仔细端详,发现并无太多异常。
“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东家右眼若是没什么不舒服的,那我便没什么不舒服的。”
“你知道你昨天吃的东西是什么吗?”
“东家如果不知道,那我就不知道。”
“……少和我贫嘴。你就没获得什么新能力?”
瞳真人有点委屈:
“东家,我是你化出来的法门,我总不可能凭空知道些你不知道的东西吧。”
赵犰认为瞳真人说的有理,但他依稀记得那晚瞳真人似乎踹了那扒手一脚。
瞳真人不是一种颇为脆弱的法门吗?
莫非这也与那颗丹药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