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炁运和起舞。”
徐禾介绍道:
“药粉你应见过,当时小桃子去你们村子时,带了不少药粉,这些粉尘经特殊调配可施展对应效果,或驱邪,或遮人眼目,甚而开锁。”
这功效竟比赵犰预想的更为全面,最初他还以为药粉仅能驱邪而已。
“运炁是较为常规的修行手段,凡修行者皆需习得运炁,否则难以施展自身道行,乃上手易而精通难之法。”
这应非仅法家锅之手段,而是当下多数功法之基础,赵犰确未习得。
这两种本事虽重要,可赵犰的注意力却被最后一项牢牢吸引:
“起舞是什么?”
起舞。
这名称与前面两者格格不入,旁人闻之,多半不会选此。
赵犰则是想起在梦中见过不喜道人的舞步。
他却觉得起舞应是个相当重要的手段。
“这起舞啊。”徐禾脸上浮现出些许苦涩:“是这三个手段里相对没那么好用的本事。”
见赵犰仍盯着自己,徐禾便干脆讲解起来:
“法家锅吐纳并非需盘腿而坐,而是要配合一段特殊的舞蹈,这便是起舞,修行速度自然能快上不少,可除此之外,这手段便无额外作用,我们这边的孩子们学的也不多……”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不对吧。
赵犰回忆起当时观看不喜道人舞蹈的情景。
尽管不喜道人周围并无流光溢彩的炫目景象,赵犰仍能感觉到那舞蹈绝对不凡!
不喜道人的每一动一跳,除去常规修行之外,似乎还在悄然模仿着什么,可惜赵犰观看的时间太短,未能探明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