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
这应该是神看戏修行的根本。
自己如果不从不喜道人那边找到根,那他就肯定摸不明白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就好像这法家锅和神看戏中间隔了一道门槛,赵犰现在甚至都掌握了突破这门槛的钥匙,可他不知道这钥匙怎么用。
今晚入梦,一定得想个法子从不喜道人身上问出话来。
心里琢磨,赵犰也是侧目看徐禾:
“老师,我跳的怎么样?”
“……很好。”徐禾表情微僵:“你学过别的本事?”
“学过点。”赵犰没隐瞒:“周桃知道。”
“小桃子说你会驱邪法,可这驱邪法应该不能帮你这么快就学会这舞吧。”
赵犰挠了挠头。
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学的这么快。
刚才他只感觉丹田涌现热气儿,身体就自然而然会这些手段了。
说不准是因为昨天吃的丹药,也可能是因为他看过不喜道人的舞蹈。
这两件事他终归没法子和徐禾说,便是道:
“可能是我原来学过些经百战的手段,跳舞也算是武,相通的本事自然一点就会。”
“经百战?”
“就是那些学武的。”赵犰不知道这个年代经百战叫什么,就干脆更通俗些道。
徐禾点点头,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忽然见到张小芊又走进了院子。
张小芊脸色严肃,快步来到徐禾身边。
“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