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们来时便已瞥见那个顶锅的男子,当时未加留意,因这地方修行者惯以顶锅为习。
赵犰凝视着对方,忽地开口:
“你吓唬小孩。”
“?”
小混混脑中嗡地一响,一片空白。
我欺负小孩?
你就因为这个叫我?
“你有病吧!”
混混当即伸手,欲掀开赵犰头顶的铁锅。
可他的手掌方一探出,赵犰已迅捷扣住他的手腕。
“欸?你?”
混混尚未及反应,便觉腕上一阵剧痛。
整个人“嘎嘣”一声,直挺挺跪倒在地。
“欸欸!疼!”
余下几名混混见状,先是一怔,继而精神一振:
“嘿!打人欸你!”
像是得了由头,一群人顿时精神抖擞,径直朝赵犰围拢上来。
赵犰眉峰微挑。
自己前来寻衅,遭了反抗反倒恶人先告状。
人间终究是卑劣者众!
眼见乌泱泱的人群迎面冲来,徐禾也霎时急了,她立即护住身后的孩子们,也将周桃牢牢挡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