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这句话还没说完,大门就被推开了。
不喜道人又盯向赵犰:
“你说在外面还有人修行神看戏?”
“是啊。”赵犰理所应当地点头,“我还向她学了两手,要不然为什么来拜访你?”
赵犰这次来已在心中盘算许多,每句话都是预备好的。
他现在不清楚不喜道人道行,便假定这人修得极深,能从话语中探出言语真假,也能轻易抓住瞳真人,所以他说的都是真话,也没有用瞳真人盯梢。
以防万一。
不喜道人盯着赵犰看了好一阵,半天才道:
“断无可能,这是我独创之法门,从未将其传给任何人,你说的那道行恐怕只是和我起了同一个名字。”
“那这可真是缘分巧合。”赵犰道:“当时那姑娘还教了我一段舞蹈呢……”
“舞?”
“是,舞。”
“你给我跳一遍。”
“凭什么给你跳?”
“我有通宝票子。”不喜道人最终拿出了三张大票:“这些够吗?”
赵犰眨眨眼。
以后没钱倒是可以来不喜道人这儿诓一把。
不过今儿个赵犰却不是奔着钱来的。
于是赵犰摆出了一副很不高兴的表情:
“我为求道而来,你拿这通宝票子是什么意思?羞辱我?”
赵犰直接冷哼一声,连礼物都没拿,转身便朝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