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停下之后,赵犰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细汗。
可他精神却相当饱满。
如果不是还有正事要办,赵犰感觉自己在这地竟然能跳上足足四个时辰!
只可惜他在梦中一个劲的跳,对醒来后也毫无帮助。
在修行上,梦和现实终究是分开的。
如若自己真能借助这梦中的灵炁,那修行速度恐怕能再往上提高七八分。
他转头看向不喜道人,不喜道人也看向了他。
“这舞……道人觉得怎么样?”
赵犰问。
“……我也会一段舞蹈,那是我神看戏修行的根基。”不喜道人寻思了一阵才缓缓开口:“和你这舞蹈很像,但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目的不一样。”
不喜道人话说于此的时候也是直接一撩自己袖口,下一刻在他袖口当中便飞出了一副桌椅,放到了这院子中心。
赵犰那边有把椅子,他这边有把椅子。
赵犰也是不客气,直接就迎面同不喜道人对坐。
见这桌子上还有茶盏和茶壶,他也是端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喜道人把自己宽大的衣服向后一撩,也是翘着腿坐到了位置上:
“你这舞,为的是积攒炁吧。”
“没错。”赵犰点点头,随后明知故问:“道长,你所言的舞并非是为了积攒炁息吗?”
“积攒炁息固然是所有门道之中最基础的一门,可对我的神看戏来说却并非如此。”
不喜道人的态度和上一次赵犰入梦之时截然不同,这次他明显更有耐心些,也顺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