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喜道人听了这话之后,却是摇晃了两下脑袋,重新坐回了位置:
“不愿。”
“……”
“赵道友,论道论道,一论一道,你向我展示了你的舞蹈,我便把我神看戏内里最重要的概念告诉你。若再往深了说,岂不是我要将我这本事交付于你?不行不行。”
不喜道人又变回了之前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执拗模样。
赵犰嘴角微微抽动。
这道人性子是真的很古怪。
和他交谈间,赵犰莫名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和一个菜市场的老农砍价。
偏偏不喜道人说话还真没什么问题,全当生意来做,一笔归一笔,也算是正常。
“可我刚才教了你舞,你至少也应当回我一点动作上的东西。”赵犰比划了两下胳膊:“刚才所言,道长也会一道舞,可否为我展示?”
“……倒是也算有道理。”
不喜道人终究还是起了身,朝着院子正中走去。
等站定之后,不喜道人才侧头看赵犰:
“只舞一次。”
“烦劳道长!”
不喜道人终是不再多言,他向前踏出步伐,双手张开,再似飘然!
赵犰紧盯着这舞步,将不喜道人的每一个动作全都记在心底。
不喜道人讲解神看戏之后,赵犰再看这舞步时,心中也有了不少格外的明悟。
而赵犰丹田当中那一股炁息也开始翻涌滚动而起,沿着他丹田部分开始寸寸灼烧身躯。
在这一炁之涌动下,不喜道人的速度就好像是变慢了一样,在赵犰的眼中变成了每个动作的定格。
一页一页地印到了赵犰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