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贵客”这差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忙活,而且每看一天,他那好大哥李没兆还会额外塞给他不少银元。
真是好差事!好差事!
只是这位好大哥近来似乎生了病,老是咳嗽,身子发虚,这两天请假在家歇着,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利索。
正当他准备享用晚饭时,不远处忽然跑过来几个鼻青脸肿的人。
白壳子一下子皱起了眉。
他放下筷子,望着迎面跑来的年轻人,叹气道:
“虎子,你这是又怎么了?在外头惹事了?”
“哥,不是啊,我没惹事,是有人打我!”
年轻人哇的一声干嚎起来。
没掉眼泪,纯是嚎。
那嚎声相当刺耳,叫得又难听,食堂里其他工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
听得白壳子更是恼火。
他抬手就给了年轻人一记脑瓢,对方这才闭上嘴,不出声了。
“干嚎什么?坐下说。”
“哦。”
一小队鼻青脸肿的人老老实实坐到白壳子面前。白壳子把肉全拌进饭里,一边吃一边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这是他姐姐的儿子,从乡下来的,其实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力气大。
姐姐托白壳子好好照应这傻小子,白壳子便让他在厂里当了个小队长,还让他沾了些衙头帮的边,没想到这小子一头栽进去,没事就爱带着一帮狗腿子闲晃闹事。
白壳子之前教训过他几回,本以为他能收敛点,可看今天这模样,准是又被人打了。
唉,这孩子真是惯不得。
“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