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姑娘啊,我的万姑娘啊!”
赵犰见正主现身,心神一敛。
来了!
他并未急着上前。
而整个饭肆亦如上次,立刻便有人从各处朝这位樊公子身边涌去,全都是上次赵犰在梦境当中瞧见过的熟人。
其中就有那位使用占卜法门结果原地爆炸的老者。
同上次一般,老者仍是后发先至,于空中轻叱一声,施展了道行:
“小老儿与樊公子早便较好,你们几位是干什么的啊?”
完全相同的话语,完全相同的恍惚感。
只是这一次赵犰压根不朝那边看、不往那边听,所遭受的影响也明显小了许多。
他耳畔旁饭肆内喧嚣嘈杂声骤然一静,随即响起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待他再望向樊公子身旁,又是那魁梧壮汉已然站定。
老者终究没抢过人家。
“堂堂经百战的高手,竟用这等下作手段强出头,也不知那位公子究竟什么分量?值得他这般抛下脸皮。”
赵犰又听见周剑夜的话,挑眉问道:
“那汉子也是开门往上的高手?”
“瞧着像。”周剑夜语气明显透着不忿,“经百战就该正面相搏,他掷那邪物,实在丢人。”
赵犰瞧了言旁边几人,发现他们身上确实都沾着些灰扑扑的尘土,瞧正中间汉子时眼中有不少敌意。
“道行竟无法一眼看穿?”赵犰奇道。
“哎,想看透道行可太难了,只能从细枝末节里估摸本事大概有几成。而且多是同门观同门,像我瞧文载道的修者,便瞧不出对方肚里有多少墨水。”
原来道行是看不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