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犰脸上仍挂着笑容。
他心知这话挑衅意味十足,却并不在意。
不入凡中虽有随和的修行者,却也多的是求功逐利之人。
若对他们低声下气,说不准反倒无人理会。
赵犰可不愿赌这一把,万一刚才那番话全然没引起这几人注意,待会儿卦象一炸,周剑夜若护不住自己,他又得当场被抬走,等到下一夜才能重来。
与其那样,不如干脆把话挑明!
反正话已出口,听不听便由他们。
显而易见,这几人确实听进去了。
那老者额角已暴起数根青筋。
好生狂妄的语气,好大的口气!
“小老儿我修行入道百载。卜卦会炸?可笑可笑!”
老者话音里压着怒气,他很想发作,但在樊公子面前,终究不宜太过失态。
赵犰却不以为然,笑道:
“卜算自然不会炸,可若是有心人暗中做了手脚,那该炸的照样会炸。”
老者袖袍微微颤动,脸色阴沉下来。
最终,他目光瞥向一旁仍在抹泪的樊公子。
樊公子擦了擦眼角:
“阁下说得在理,若真闹出动静,扰了周围食客也不好。我会留心看着的。”
“好。”
赵犰点点头,随即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拍了拍周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