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道门,是传承,可以说上九流传承中包含的本领招式,却不能说两者就是相同。”
樊公子向赵犰解释道:
“就譬如在他们交手当中,万小姐那位老仆不是从鼻息当中哼出了一片雷云吗,那便是撺雷法,是搭配胸肺呼吸和嚎荒原术法的袭敌妙手。”
赵犰听明白了。
天下各色流派,更像是乱七八糟的职业,你入行当了,不代表你就会这个行当里面的许多本事。
本事这玩意就是可以单独学的技能了,不过应该是有限制,大抵会和自己修行的主派系有所关系。
自己在主要修行的是法家锅,也就是神看戏,这本事难不成还得再去找不喜道人学?
赵犰想了想,委婉言道:
“我自化外之地而来,并不识得不入凡仙城中的文字,市面上能买来的法门我也看不懂。早就听闻不入凡仙法玄妙,却因不识字而无法深学,实在可惜。外加上我修行的这道门,在不入凡中恐怕也是少见。”
樊公子闻言,不由哈哈大笑:
“无须担心,这事好办,这事好办!”
他从怀中一掏,取出一叠瞧着便富丽堂皇的票据,径直塞到赵犰手里:
“这点通宝你先拿去花,不够了再管我要!”
赵犰瞧了一眼手中的票子。
和早先樊公子在城中撒出的票子不同,那些是蓝底绿花、上篆文字,眼下樊公子塞来的却是黑底金纹,其上纹路竟如活物般蜿蜒流淌。
赵犰虽不清楚这一张票子究竟价值几何,但瞥见四周投来的那一道道灼灼目光,其中满溢的贪婪让他明白,这一把票子的价码定然极高。
不过,给钱的这位樊公子实在够狠。他只是微笑着环视一圈那些盯来的人,那些人便立刻低下头,魂都快吓散了。
俗话说平白得财是为罪,可若给钱这位还愿意护着自己散出去的财,那便全然不同了。
赵犰看了眼手中厚厚一叠票子,从上面分出一半,想了想,又从这一半里再分出一半,递向身旁的周剑夜。
周剑夜看得两眼发直,她瞪圆了眼睛盯着这一小叠票子,愣了好一会儿才慌忙摆手:
“不行不行!受之有愧啊兄弟!我今儿还啥都没干呢,就陪你买了身衣裳、吃了顿饭,饭钱都是你付的,你给我这么多,我今晚怕是要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