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最烂俗、最臭不可闻的那种。
老署长死了之后,衙头帮在署局面前露面得稍微审视一下局面,确定没啥问题再说。
这种审时度势的眼力,白壳子能看懂,眼下身边这群混混却看不懂。
不然怎么说白壳子能成事呢。
可惜死了。
李没兆又咳嗽两声,朝卫生所里仔细盯了两眼。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现在剩下的还都是小年轻,小年轻的署员最好糊弄,给点压力他们自己就腿软了。
“走,咱们下去。”
听李没兆这么一声吩咐,周围的小伙子们这才来了精神,顺着楼上开始往下奔。
几步路的功夫就从楼上走到了楼下,随后一群人结成队伍,大摇大摆,朝着卫生所方向走。
本来还守在外面的几个署员,在瞧见这一幕之后,也都一下子惊了神,下意识把手摸到了腰间。
署员的腰间们都配了一把长刀,这是警用的制式武器,开刃的。
李没兆向后摆了摆手,让跟着自己的这群混混停下,随后又咳嗽了几声,而片刻之后,他背后传来了嗡嗡作响声。
拉着黄包车的护法金刚踏着沉重步伐缓步前进,其走到李没兆的身边,停了下来。
看着这钢筋铁骨的大家伙,小署员们终究是双手打起了颤抖。
“几位老爷,不必紧张,今儿个我带着兄弟们是过来瞧瞧谁砸的场子,肯定是不会对几位老爷下手的……”
李没兆一边说着,目光也是边越过了几个署员,落到了卫生所里。
直到现在,他才看清楚那卫生所里躺着的小伙子长的啥样。
是个年轻人。
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哪儿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