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开口,不过是想打个招呼罢了。
徐旭?
谁来着?
仔细一想,忽然记起来了。
徐家旁系有个不成器的野丫头,嫁给了今吴志做姨太太。那野丫头有个弟弟,吃了家里不少资源,却只学得满嘴官话,其余一事无成,活脱脱是个流氓。
不去夜场里厮混,偏在街上嚷嚷什么“女子就好,少女就是妙”。
那人就叫徐旭。
听说他家没什么门路,似是让铁佛厂给安排了个差事。
死了?
徐良完全不知情。
其实他也不太在意这废物的死活。
但今吴志既已开口,徐良无论如何也不能拂了对方面子,赶忙连声道:
“欸!烦劳二公子了!您是不知,我们家为这事可真是操碎了心啊。”
边说,他还边抬手擦了擦眼角,其实并无泪水,全是硬挤出来的。
今吴志很满意。付出就有回报,这人世间的道理天经地义。
“行,赶紧上楼,把这桩事了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今吴志看向那小工人,徐良也随着望去。
小工人眼见周围这么多大人物,本就腿软,此刻被两人一盯,更是慌得连连点头,两腿打着颤朝楼上走去。
三人暂且离开一楼大厅,很快到了三楼一间房前。
小工人掏出钥匙:
“就是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