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一会儿。
渐渐的,云画姝手开始不安分,从轻抚着陆炀的背,到从上往下,一点一点感受他宽厚背肌。
光是摸几下,仿若就能感受到他体内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云画姝忍住口水不要从嘴角流出来。
室外路灯投射的一缕光线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沉寂的室内昏暗暧昧。
云画姝调整情绪,轻声开口:“陆炀,你没事吧。”
“别动。”
陆炀半张脸还埋进她发丝中,唇似有若无贴着她的脖颈,额角的冷汗一颗一颗往下掉,“一下就好。”
云画姝圆溜溜的杏眼转溜,嘴里却小心翼翼询问着:“要不,我帮你抚下胸口试试。”
说着,往胸口去。
还未摸到,手被陆炀捉住,往脸上贴去。
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抚平他的烦躁。
云画姝老实了,任由他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陆炀情绪渐渐稳定。
只是指尖还在轻微发颤。
陆炀忙松开云画姝,起身坐在床边,见云画姝正活动着酸痛的上身,他神色闪过一丝懊恼。
“抱歉。”
“我……刚才没控制住。”
陆炀很厌恶自己发病时的丑态,就像内心住着一头毫无人性地野兽,横冲直撞的,把他的理智和冷静撞得一干二净。
只留下对肌肤肮脏的渴求。
平日发病时,他尚且还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