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炀白天很累,所以睡得正熟。
但云画姝的咳嗽声以及捶床声还是惊醒了他。
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他快速起身,开灯。
俯身,手背贴在云画姝额头上,烫得他手一颤,带着困倦的神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云画姝蒙蒙睁开眼,缓缓吐出两个字:“难受。”
陆炀随意套了件黑色短袖,打算动身带她去医院。
‘不去医院’这个念头是刻在云画姝基因里的,手指虚软无力攥紧他衣袖,却用足了力道。
“不去医院。”
陆炀并不依她。
云画姝脸色苍白无血色,抿着唇,乌溜杏眼浸满了泪水,“混蛋,我都说不去了。”
陆炀怔了一瞬。
见她掉泪,最后妥协了。
这个时间点,药店早关门了。
陆炀绷着脸,幸好他这里有小冰箱,从里面取出一小块冰块,又接了盆水,把毛巾放进去浸湿,拧干之后贴在她额头上。
反反复复半小时之后,云画姝发烫脸颊总算正常了点。
上次他感冒买的药还没吃完,陆炀又喂她吃了退烧药。
忙活了几个小时,云画姝不再那么难受,脸靠着枕头沉沉睡去。
陆炀坐在她床边,带着厚茧手指轻触她嫩白脸颊,认真看了几秒,低叹:
“小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