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
温渊年虽比他们高两届,但在校名声很响,军训时担任助教,带过云画姝他们班级。
“画姝。”
他叫了下她的名字,对着云画姝颔首,而后笑着对众人道。
“大家欢迎一下。”
班长带头站起:“好久不见了,云大小姐。”
云画姝杏眼弯起,不再像以前那般趾高气扬,却也带着不熟络不亲近的疏离笑:“好久不见,各位。抱歉我来晚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眼里无一不带着疑问,不敢相信眼前笑容可掬的人是云画姝。
班长主动打圆场:“没事,我们也是刚到。”
毕业两年,大家变化还不明显。
云画姝端起茶杯,对着包厢里说:“大学里有对不住各位同学的,我今天在这自罚一杯,赔个罪。”
其他人看着她,才惊觉以前的云画姝是真的变了。
见她这样,班长带头举杯。
大家跟着喝了一杯。
紧绷的情绪一扫而空。
包厢里氛围重新活跃了起来,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
温渊年带着她走向角落位置,对着正翘着二郎腿的沈清秋道:“画姝,这位就是我在车上同你说的沈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