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撞入滚烫的怀抱。
手也被夺了去,被迫十指亲密交缠。
陆炀下巴搁在她肩上,轻轻摩挲着,似在挑逗。
云画姝在黑暗中茫然地眨了眨眼:“你……发病了?”
迷茫的空虚笼罩着他,陆炀强撑着理智,声线有些沉:“嗯,可能会麻烦你。”
身体每一寸皮肤发痒发烫,似有无数根针同时扎入,他浑身都在发抖。
云画姝暗叫不妙。
这一次的发病,恐怕比上次还要严重。
云画姝紧张的舔着下唇,心脏咚咚直跳。
总感觉今晚的他,格外不一样。
……格外好欺负的架势。
让她有些招架不住:“陆炀,你还好吗?”
陆炀松开她手,转而用指骨开始无意识摩擦着她的后颈,身体紧紧和她相靠,活脱脱像一只粘人的大狗。
“我不好。”
“求你,能不能主动抱抱我。”
云画姝觉得自己听错了话,事实她听得很准确。
他,在求抱。
一直都是她主动故意勾着他,没想到发了病的他,倒是反客为主了。
有便宜白不占。
云画姝腿缠在他大腿上,纤细手臂主动圈住他,指尖似有若无的划过他宽厚背脊,体温逐渐缠绕在一起。
陆炀嘴唇擦过她的脸,深埋进她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