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狗呢。
陆炀松开她手,脸色有些苍白,但神情还算稳定:“不咬你,小伤而已。”
云画姝看着他,瞪大眼眸。
这还小伤?
医生包扎完,把带有血渍的纱布丢入一旁,调侃一句:“包扎好了,狗粮也吃饱了。”
“……”
到医院门口,云画姝打算给他办理住院,陆炀没同意。
警察也下车走来,询问情况,“你们两位没事吧。”
陆炀:“没事。”
“有时间和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
陆炀没有丝毫犹豫:“现在就可以。”
云画姝抓住他手臂,不放心说:“现在不可以,你背还有伤。”
冷风吹拂着地上树叶跳着舞,几片花叶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紧紧纠缠着。
他清晰瞅见云画姝眸中的担忧,长指轻捏住她胳膊软肉,声线很轻似在安抚:“我做完笔录,再回来住院。”
她松手,妥协了。
云画姝:“我跟着你一去去。”
陆炀:“好。”
进去警局时,蹲在地上的陆三斤一看到他们出现,戴着银手铐走了过来,情绪激动:“儿子,快告诉警察,爸爸根本没有伤害你啊。”
陆炀漫不经心的睨他一身,随即收回视线,没理会他,径直和警察走向办公室做笔录。
陆三斤肩膀无力垂落,朝地上吐沫子,眼里闪过厉色,这白眼狼,白养这么大。
警察敲桌子警告:“注意素质,不要乱吐口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