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又走向饮水机。
我们开始闲聊。
“你刚刚应该听到了,也猜得出是什么事儿吧?有没有好的建议?”
王浩眉眼动了动。
一边接水一边掀着眼皮问:“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同村的留守妇女的关系。走的还挺近,平常大家互相帮忙。反正我觉得,还算能和她说得上话。
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挺难得。”
从小和我走得近的就少。我也不知道是我人缘差还是怎么。所以我才愿意和陈珊提建议,才愿意和她说,在她和我哭诉完,甚至担心她。
他把手拿过来,儿子看到水和药就想哭。
被我一眼看穿。
“不要~~妈妈拿走,我不想吃。”
他往沙发角落躲:“我已经好了,我不吃。”
“这个药不苦的。昨天你也吃过是不是?”
他缓了缓。
最后还是坚定摇头:“妈妈,我已经好了。你试,我的额头不烫了。”
说完还自己用手探温度。
我心里叹口气。说实话,我也有点心力交瘁。已经做好直接强喂的准备。其实感冒的不止儿子,我受了风寒也有些不舒服,嗓子现在有点撕裂般的疼,真不想多说话。
王浩把杯子放下后从火炉另外一侧绕到儿子那边。
儿子又开始躲他。
“我跟你妈妈不是一伙的,不用躲我。”
儿子半信半疑的滚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