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林冲长枪一挺,枪尖直接穿过铁栅栏的缝隙,抵在天纹的喉咙上。
只要再进一寸,就是血溅当场。
天纹没躲,反而笑了。
“杀了我,你就能回东京了?”
“杀了我,高俅就能把欠你的命还给你了?”
林冲的枪尖在抖,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他是个隐忍到极致的人。
在开封府受辱,他忍了。
在野猪林险些丧命,他也忍了。
哪怕是到了梁山,他依然在忍。
他在等一个所谓的“正途”,等一个能让他重新穿上禁军官服的机会。
“你杀不了我。”
天纹轻声道。
“因为你比谁都想知道,你的‘正途’,到底通向哪儿。”
林冲咬着牙,死死盯着天纹。
过了许久,他猛地抽回长枪,重新坐回火盆旁。
“妖言惑众。”
林冲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会杀你,我会看着你死在朱贵的酒店里。”
天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