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一个个死在乱军之中。”
“最后,你成了所谓的‘功臣’,却连回东京看一眼的力气都没了。”
林冲呆呆地看着画面。
他看着画面中的自己,在那张冰冷的病榻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临死前,那个林冲的手还在虚空中抓着。
仿佛想抓住那个早已破碎的禁军梦。
光幕逐渐消散,水牢重新陷入黑暗。
火盆里的炭火已经熄灭,只剩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林冲跪在冷水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一生都在求一个“果”。
可天纹给他看的,却是一个让他肝胆俱裂的“因”。
“林教头。”
天纹看着黑暗中那个颓然的身影。
“这就是你要的招安。”
“这就是你求了一辈子的,光宗耀祖。”
林冲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天纹,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我不信……”
“你骗我!这是你变出来的幻象!”
天纹冷笑一声。
“骗你?”
“明天子时,济州府的公文会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