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信上的内容,竟然和天纹说的一字不差。
“妖言惑众!”
吴用突然站了出来,羽扇一挥,指着天纹厉声喝道。
“这信封尚未拆开,你如何得知其中内容?定是你施了妖法,事先伪造了这封信,想要离间我梁山兄弟!”
宋江反应极快,顺势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了一旁的炭火盆里。
火苗腾地窜起,瞬间将证据烧成了灰烬。
“先生,这种玩笑开不得。”
宋江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信里只是高俅那贼子的劝降书,言辞污秽,宋某不忍众兄弟受辱,这才毁了它。”
他走上前,亲自解开了天纹身上残留的一截细绳。
“今日先生救了林教头,立下奇功。来人,摆宴!我要为先生接风洗尘!”
聚义厅内,很快摆满了牛羊肉和陈年美酒。
宋江拉着天纹的手,硬是将他按在了靠近主位的交椅上。
“先生大才,若能留在梁山,辅佐宋某报效朝廷,将来封侯拜将,也不枉这一身本事。”
吴用在一旁帮腔,笑得像只狐狸。
“正是。先生这般手段,若只在草莽中厮混,实在是明珠投暗。唯有归顺正统,才能流芳百世啊。”
天纹看着面前那碗酒,没动。
厅内,不少好汉已经开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宋江举起酒杯,环视四周,声音激昂。
“众兄弟!咱们聚义梁山,为的是替天行道!只要朝廷肯招安,咱们便能洗去贼名,为国效力,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