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异人莫不是疯了,竟敢咒自家粮仓?”
吴用像是抓住了把柄,冷笑道:“先生,话可不能乱说。若三日内粮仓无事,你又当如何?”
“若无事,我自缚双手,下山投官。”
天纹盯着吴用的眼睛。
“但若起火了,吴学究,你这‘智多星’的招牌,得摘下来给我当柴烧。”
吴用咬牙道:“好!一言为定!”
一直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的公孙胜,此时突然走上前。
他看着案板上那些奇怪的符号,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掐算。
“先生,这‘概率’二字,竟能推演火灾?”
公孙胜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
天纹看了这位“入云龙”一眼,淡淡道:“不是推演,是计算。”
“这几日北风虽紧,但空气湿度极低。东面粮仓为了防潮,堆叠过密,内部发酵产生的热量无法散发。”
“加上昨晚猛火油爆炸的余波,导致空气中粉尘浓度升高。”
“只要一点静电,或者守卫的一个火星,那里就是个巨大的炸药桶。”
天纹每说一句,公孙胜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道理,他从未听过,但细想之下,竟比阴阳五行还要严丝合缝。
吴用站在一旁,羽扇摇得飞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这种认知上的降维打击,让他有一种想吐血的冲动。
“吴学究,别摇了。”
天纹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