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大步跨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他手里攥着一封尚未拆开的火漆密信,信封上沾着新鲜的血迹。
“天纹兄弟,出事了。”
林冲压低声音,将密信递到天纹面前。
“这是时迁兄弟拼命从济州府截回来的。高俅那贼子,不光派了呼延灼。”
天纹拆开信封,只扫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信笺上赫然印着高俅的太尉私印,内容只有寥寥几行。
“调神火营南下,运西域猛火油三千桶。下月初三北风起时,焚尽水泊,鸡犬不留。”
天纹盯着那“神火营”三个字,指尖微微泛白。
“神火营……火烧连营吗?”
林冲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先生,那是咱们的退路。若是芦苇荡被烧光,梁山便是一座死岛。”
天纹抬头看向窗外。月光下,漆黑的水面波平如镜,却仿佛酝酿着足以吞噬一切的红莲业火。
“去叫吴用。”
天纹冷冷开口。
“告诉他,别算卦了。高俅的杀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