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纹拍了拍鲁智深的肩膀。
“好戏才刚开场,等他们上了山,进了聚义厅,那才叫精彩。”
片刻后,使者队伍在宋江的簇拥下,终于爬上了山顶。
陈宗善在一群随从的保护下,大摇大摆地进了聚义厅。
张干办和李虞候像两条恶犬,一左一右护在旁边。
“哪位是那个‘异人?”
陈宗善坐定,第一句话就点名要见天纹。
天纹从高台上走下来,步伐平稳。
他没进大厅,就站在门口,隔着门槛看向陈宗善。
“大宋的官儿,架子不小。”
张干办猛地拍案而起:“放肆!见了陈大人为何不跪?”
天纹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陈宗善。
“陈大人,招安这种把戏,演一次就够了。要是演砸了,这梁山的水,可是很深的。”
陈宗善脸色微变,刚想说话,宋江连忙跑出来打圆场。
“使者息怒,这位兄弟是世外高人,不懂规矩。快,来人,大摆筵席!”
宋江拼命给天纹使眼色,示意他退下。
天纹耸耸肩,退到了阴影里。
酒席很快摆开。
几十个大桶的酒被抬了上来,据说是陈宗善从东京带来的“御酒”。
宋江笑得见牙不见眼,亲自拎起酒壶。
“兄弟们,这是官家赐下的御酒,每人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