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见状,哭声更恸,他推开李逵,任由颈间的血顺着衣领流下。
“众位兄弟!宋某自上山以来,哪一刻不是为了梁山的前程?”
他环视四周,目光凄婉。
“江州法场,兄弟们舍命救我,我宋江这条命,早就是大家的了!”
“我想招安,是为了让大家封妻荫子,不再背负这贼配军的名声,难道这也有错?”
宋江捶着胸口,声音嘶哑。
“若大家觉得宋某是那种卖友求荣的畜生,那这把刀,你们谁来捅?”
大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几个原本倾向于天纹的头领,此刻也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宋江的眼睛。
这种道德绑架,在冷兵器时代的江湖,杀伤力惊人。
“演完了吗?”
天纹突然开口,声音清冷,打破了宋江营造的悲情气氛。
宋江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天纹。
“宋头领,你这演技,放在九百年后起码能拿个影帝。”
天纹迈步走向宋江,眼神中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轻蔑。
“你若真想死,我这影音库里有一百种死法,要不我帮你挑一个不痛快的?”
“你……”
宋江气得浑身发抖。
“你说你为了兄弟,那好,我问你。”
天纹停下脚步,语气陡然转厉。
“上个月初七,济州府尹派出的密使,在后山那棵歪脖子柳树下,接走了谁的亲笔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