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聚义厅前的广场上,上千号人像是被瞬间石化,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及时雨宋江,饮鸩而亡。”
这九个血红的大字,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每一个人的眼球上。
宋江的脸白得像一张纸,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他猛地扑上去,用宽大的袍袖死死遮住那行字,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假的!这是妖术!是有人要陷害我!”
“哥哥,你让开!”
李逵那双牛眼瞪得浑圆,一把扯开宋江。
他力气极大,宋江被带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在泥水里。
石碑上的血色字迹不仅没消失,反而愈发鲜艳,仿佛有鲜血要从石料里渗出来。
“卢俊义,溺毙于淮河。”
“吴用,自缢于蓼儿洼。”
“花荣,自缢于蓼儿洼。”
每一行字浮现,人群中就传出一声惊呼。
卢俊义倒退三步,右手死死按住腰间的麒麟金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色。
“溺毙?”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我这一身武艺,最后竟是落得个淹死的下场?”
吴用手中的羽扇掉在地上,被泥水打湿。
他看着那“自缢”二字,只觉得脖颈处一阵阵发凉,仿佛已经有一条白绫套在了上面。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吴用喃喃自语,求助看向宋江。